A市孤兒院坐落於A市護城河那側,早在六年前就翻修過了,沒了原來的樣子。厲莫言和童向晚趕過去的那會兒,已經黃昏,秋風颯颯的,有了一股涼氣。
車在孤兒院大院門口停了下來,從傳達室裏走出一位老者,敲響了厲莫言的車窗,厲莫言把車窗放下來,對老者說了一番話,老者才回傳達室,放了通行。
厲莫言帶童向晚去見院長,把她的情況大概了說了下,院長皺著眉頭聽完,“那個時候的院長應該是李院長,不過李院長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這麽說來,沒了捷徑。雖然童向晚一直不在意這些,可得知這樣的消息,她還是有些失望。還是厲莫言稍稍的鼓勵她,一臉含笑地說:“沒事,大不了麻煩點,我們查檔案。”
現任院長也是個熱心之人,很配合地幫他們去找二十五年的檔案,可凡是登記在內的四名孤兒都有信息,並沒有失蹤的。
今天是注定無果了。原本以為A市孤兒院裏會留下很重要的線索,這樣就好辦事了。厲莫言看起來比童向晚還要失望許多,他耷拉著腦袋,略帶深沉。
下了綜合樓,童向晚把手伸了過去,握住他的手,以為他是怕她不高興,她無所謂地說:“沒事,無父無母也很好,一身輕鬆,所以呢!”童向晚一臉調笑,“要不要做我的唯一?”
厲莫言靜靜地看著她,眼中摻雜著不明的情緒,他隻是訕訕而笑,並沒給她回答。
他不願意做她的唯一。對她的愛,對她的珍惜,一點也不稀罕。童向晚如此認為,心裏忽然受了傷,可她不願表露出來,依舊一副無風無浪的淡定模樣。
忽然,有位玩耍的小女孩撞倒厲莫言身上,她手裏的冰淇淋粘到他雪白的衣服上,黏稠不已。厲莫言深深地皺起眉頭,要發作的樣子。
小女孩知道自己犯了錯,低著腦袋,唯唯諾諾地說:“叔叔,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