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老正在不斷的削弱厲莫言在社團的權利。剛開始厲莫言並不十分在意,可看著三天兩頭這麽來一次,他確實有些吃不消了。跟他的兄弟那麽多,當初想著自己少賺一些算了,不能虧了兄弟。可現在的危機,不是他一個人能承擔得起的。
厲莫言這幾天忙了起來,每天晚上回來,總是筋疲力盡的。童向晚覺得自己很沒用,什麽忙也幫不上。所以她現在開始跟著保姆學著去做補湯,給厲莫言補一補。
厲莫言一直不虧待她的,即使再累,總不忘給她點小“性”福。她著實過意不去了,就隻能獻殷勤給他點補湯,犒勞犒勞他這位在外賺錢的男人,順便跟他商量一件事兒。
那天晚上剛下了一場大雨,厲莫言回來的時候,身上還打著水滴。童向晚在門口等候多時,接過厲莫言脫下的外套,放在衣架上,然後拉著厲莫言到沙發旁,匆匆去浴室拿毛巾去了。
厲莫言隨意掃了下眼前的茶幾,見上麵正端端正正擺放著冒著白霧熱氣的白瓷碗,他拿起來看了下裏麵的食材,見她“賢惠”的表現,忍不住撲哧笑了一番。
嘴角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回,便見童向晚風塵仆仆地跑過來,拿著兩塊麵巾過來,一塊幹的一塊濕的還冒著熱氣。童向晚把濕熱的那塊麵巾遞給厲莫言,吩咐道:“敷在臉上吧。”
而她自己,則拿著幹毛巾開始為他擦濕漉漉的頭發,樣子看起來既認真又嚴肅,總的來說,倒是有些搞笑。童向晚一點兒也不溫柔,胡亂地給厲莫言擦頭,厲莫言隻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拉扯掉了。
“晚晚啊!”他剛想抗議一下,童向晚就把手上的毛巾扔在一旁,殷勤地端著手裏自製的補湯送到厲莫言的嘴邊,還很溫柔地吹了吹早就不燙的補湯,舀了一勺給他嚐嚐。
說實在話,厲莫言真的沒有這個勇氣喝這口湯。在他的印象中,童向晚似乎沒下過廚,他很難確定,她有這個天賦,第一次做湯就能做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