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件充滿藥水味的白色房間。屋內靠窗處擺著一束鮮豔欲滴的白百合,陽光暈染在四周,繚繞出一番靜幽來。童向晚有些疲憊地低垂著腦袋,眼眸卻固執地盯著**的男人,一絲不苟。
**的男人臉色極其蒼白,嘴唇有些脫皮,不過臉上很幹淨,沒有一點兒的胡渣。童向晚把手鑽進那男人的微握的手掌裏,偏執地抿緊雙唇,她的嘴唇比那男人的嘴唇更加脫皮,似乎隻要一說話就會撕裂。
高級病房的門被打開了。杜愛心和石向北走了進來,手裏提著煲湯。
“向晚,喝點湯吧。”杜愛心把煲湯放在桌子上,走到童向晚身邊,拉扯她去喝點東西。童向晚隻是搖頭,不過自個也站了起來,“你們幫我看一下,我去濕一下毛巾。”
她怕她一出去,厲莫言就會有不測,所以,直到有人來,她才敢出去。
望著童向晚略顯疲憊的身影,杜愛心十分心疼,可她不再埋怨躺在**的那個男人了,一個拿命去珍惜童向晚的男人,她沒有資格罵。
石向北坐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的。
“你們別混這一道了,太沒安全感了。”杜愛心忍不住抱怨。厲莫言這次傷得位置還算好,打偏了。可不是每次都那麽幸運。
要是哪一天不幸,很難想象,童向晚那種死心眼的女人會不會跟著去了。杜愛心覺得,這個可能相當的有。
石向北不說話,而是把玩手裏的打火機。
杜愛心見石向北這副樣子,恨得牙牙癢。她能選很多男人,可偏偏著了魔,跟了眼前這個流氓。想想她曾經的追求者,不是高級軍官就是事業有成的大老板,要是被她爸媽知道,不抽死她才怪。
“我在跟你說話呢。”杜愛心一屁股坐在石向北身邊,緊盯著他。
石向北隻是伸出胳膊,摟著她,給了她一個不算承諾的承諾,“我答應你,我不會那麽玩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