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老一進門就見著久聞大名的童向晚了。眼前這位身材嬌小,長相還算清秀,有一張白皙的臉,略帶純真的雙瞳,穿得衣服也是中規中矩的。
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,既不驚豔,也不出眾,很普通不過的一個女人。
他聽女兒說過,厲莫言心裏最深處的就是這個叫童向晚的女人,這也是厲莫言不接受他女兒的原因嗎?他自詡他的女兒不是頂尖的漂亮,但與眼前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相比,好實在太多了。
再者……
這樣瘦弱的女人在他們這道上混,就好比一顆任人揉捏的鵝卵石,沒有棱角,一點威脅性都沒有。在他們這個道上,自身一定不能有肋骨可言,尤其是以女人為肋骨。一旦以女人為肋骨,那麽這弱肉強食的道上,注定是輸家,沒有任何可能性可言。
在這道上談女人,要麽是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催化劑,要麽就是一次**用品,用完就扔。
但眼前這樣普通的女人,他想一定不是厲莫言的一次**用品吧?至於催化劑的作用?那就更是無稽之談,沒背景又柔弱,不成絆腳石已經很不錯了。
閻老朝厲莫言莞爾一笑,那叵測的笑容裏別有深意。厲莫言是何等聰明之人,怎麽不懂閻老笑容裏的另一層意思。他知道,該發生的終歸是要發生。雖然他曾經天真過,想象著閻老能網開一麵。
可現在看來,一切都按照故事的“順理成章”進行著。
閻老說:“身體怎麽樣?什麽時候能好?場子還要嗎?”
這話別有深意。他是讓他選擇嗎?想要場子,就趕緊好。不想要了,就留在醫院好好休養,出院以後就……他輕輕閉上眼,苦笑。
一旦進了這大染缸,就不可能再能洗白的一天,除非是死。
他說:“閻老放心,兩天後回社團報道。”
閻老微微眯起眼,一臉探尋地看向厲莫言,然而,厲莫言是報以微笑,看不出他深層情緒的喜與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