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詮遺憾錯失金牌後,連著幾天,廖茗茗都仿佛丟了金牌的人是自己一般,失了魂兒,做什麽都沒力氣。
其實冷靜下來想想,裁判的判罰也並不是全然的不公,標準就在那擺著,小分表也列的清清楚楚,花滑這項運動本來就十分嚴苛,要麽就力爭做到完美,擦邊的永遠不能存在僥幸心理。
可是廖茗茗還是惱,如果江詮最後跳的那個四周落冰能再晚一點點,就一點點,結果也許就會截然不同。
“啊!!!”
有些抓狂地揪住她的大臉貓靠枕,廖茗茗不顧形象地在沙發上翻滾,總覺得表演到最後的時候他似乎有一點點分了心,也不知道有沒有自己跟他吵架的緣故,如果是的話,真想扇自己兩巴掌了……
偏巧這時電話就響了,廖茗茗看著上麵顯示出江詮的名字,猶豫了。
半分鍾後,屏幕暗掉,再次亮起,來電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起了第二遍,廖茗茗終是歎口氣,接起了。
沒有招呼,沒有問好,誰都沒有出聲,廖茗茗點了公放鍵,在安靜中捕捉到了江詮輕微的一聲歎息,接著是一句無奈的輕笑。
“怎麽辦,我失敗了,就差一點。”
聽到聲音的那一刻,廖茗茗騰一下直直坐起,雙手捧著手機,表情肅穆:“你在哪兒。”
電話中猛然傳來一聲汽車鳴笛音,與窗外遠遠傳來的聲音恰合,廖茗茗捧著手機站到陽台上,拽著欄杆往樓底下瞅,不出意料地瞅到了那個站到路邊躲避車輛的人。
雖然看不清,廖茗茗卻十分篤定,那就是江詮,便扯著嗓子衝下麵吼了一句:“站那別動,等著我!”
嘹亮的嗓音衝破黑夜的囚籠,仿佛劈出一道光芒,正正落在人頭頂上。
手機和頭頂同時傳出來的聲音讓江詮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抬起了頭,那個亮著燈的陽台上卻不見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