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餐麵的最終成品色相不大好,但味道還是可以的,剔除掉那些因為太大塊而沒煮熟的麵片兒,這頓飯還算是一頓合格的早餐。
最主要還是歸功於祁程煮的湯好,夠鮮,足以抵掉一些口感和視覺上的缺點。
早餐後,廖茗茗主動擔起收拾餐桌和刷碗一職,還趁祁程不在的時候偷溜地坐在他剛剛坐過的位置,回味著和他同桌而餐的激動,屁股底下還沾著餘溫,這讓她想起自己趁他喝醉時親上去的那一口,比酒還醉人。
廖茗茗想著想著就樂的咯咯笑,倒還知道用手捂著嘴巴別被聽見,隻是這麽明顯,祁程又沒眼瞎,怎麽會看不到。
雖然坐在沙發上狀似在看劇本,實際上祁程一個字都沒看進去,畢竟家裏有個大活人笑的一臉**漾地在廚房和餐桌間晃來晃去,時不時還好心情地哼兩句不著調的調,如何能讓人沉得下心。
其實這種平穩安寧歲月靜好的感覺,也挺不錯的。
祁程正對著劇本開小差,廖茗茗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就突然亮了。
祁程無意識看過去,以為是她姨媽或者父親來訊,忍不住掃了一眼,卻意外地看到一條溜冰場的包場提醒短信。
溜冰場?包場?她是想在那裏開party麽,還是……
上次在她家門口看到她和那位男運動員親密的一幕頓然浮上心頭,若將短信裏的關鍵字作聯想的話他隻能想到那個男子,而越是在意便越是好奇,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,還想知道更多的更多。
關於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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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茗茗約了一名私人教練,包了一家私人開的溜冰館的白天場,之前的私教合約期到後便沒有再續,廖茗茗也一直沒有再找,但像她這種情況如果想踏上比賽場的話沒有私教是不可能的,便趁著合適的時間沒有再拖。
嚴指導介紹的人應該沒有問題,關鍵是不知道人看不看的上自己,所以今天與其說是她麵試私教,不如說是私教麵試她,還有點小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