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有勇氣打那通電話了,用冷靜後的心情去打。
意外地,那邊的電話接的很快,似乎是在等著電話打過去似的,又或者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往這邊打。
“爸。”
“哎。”
簡潔又不失尷尬的對話後廖茗茗歎了一口氣道:“其實你抽煙也比賭博好啊。”
電話那端:“煙這玩意兒我抽著了,沒用。”
廖茗茗搓了搓有些凍僵的手,看著白蒙蒙的哈氣在眼前飄飄繞繞:“那你現在住哪兒,我給你郵一箱辣條去,這個更上癮,興許就戒了賭呢。”
隻聽他老爸嘿嘿笑了一聲:“不用不用,你聽爸爸說,我就玩最後一次就收手,我有預感可以翻盤的,下一回,我把你給的錢都還給你!”
結果還是這樣……
廖茗茗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,氣久了,也累了,軟的硬的都用過了,沒什麽力氣爆發了,隻是捂著腦袋頭疼,疲憊卻沒轍。
手裏的包子還暖呼呼的,揣在懷裏,卻怎麽也捂不熱被風吹透的心,算了,愛怎怎樣吧,她現在真是什麽都不想想了,腦殼疼。
廖茗茗在周圍轉悠轉悠地,最後又轉悠回祁程家門口去了,外門關上了,她進不去,又不想打擾祁程,隻能站在樓外頭,蹲了個避風的角,看著太陽從層層抹絲的雲彩裏擠出腦袋,天一點點變得亮堂,她卻依舊不知道該去哪兒。
蔣一剛換了新地兒耽誤她工作不好,蘇錦又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他的演唱會,更沒功夫搭理哀戚戚的她,這麽一想,她這輩子活得也是夠失敗的,就這倆兜老底兒的朋友,不過朋友不在多,有能說掏心窩子話的人就成,還是等一會訓練場開館了直接過去好了。
正想著,旁邊突然探出來個人,穿著棕咖色的羽絨大衣,眉頭微皺,不解地看著她。
“你蹲這兒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