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窗的不是別人,赫然是那位曾讓廖茗茗主動透露新聞給他的狗仔男!
托了那次的福,他在曝光了某位無良製作人被KO的爆炸性新聞後順利度過實習期轉正,卻不想在元旦晚宴的門口被廖茗茗逮個正著,搶了他的作者證奪了他的新設備,還美名其曰幫他幹活抓頭條,讓他顛兒哪兒去休息一會兒。
其實她就是遲到了,不想給自己經紀人打電話討罵,所以找個合理的借口進去而已!他居然還真信了她的邪!簡直作孽!
還在夢裏跟周公下棋的廖茗茗猛地被人喊了這麽一嗓子,登時嚇了一跳,瞬間驚坐起,卻因隻躺了半個床邊而沒防備地摔到地上,祁程雖然反應迅速地拉了她一下,但也隻來得及扯住她的衣角。
廖茗茗這一屁墩兒算摔了個結實,迷迷糊糊地倒也想起了這位爬窗進來的不速之客。
“你大概跟我相機上輩子有仇吧,怎麽一到你手裏就摔,還硬生把人給砸腦震**了,我可先說好,私交歸私交,這錢你可得賠我,不能賴賬!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是那樣的人麽,還至於你爬窗過來討債?雖然這是二樓,但命也比錢金貴啊。”
說罷,他翻身利落地進屋,衝著蹙眉看向他表情不滿的祁程頷了頷首:“不好意思,外邊兒看的嚴,我這也實屬無奈,正好看到窗戶沒關嚴實,您也別招保安,我拿了東西就走。”
“我的錯,賴我賴我。”廖茗茗畢竟理虧,因此即便是這位狗仔男登堂入室的方式有點讓人難以接受,也依舊是替他說了話。
掏出手機,廖茗茗準備轉賬給他,這才發現自己手機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。
“你手機要是能打通我就不至於爬窗了。”
那名狗仔男大步走到還半坐在地上的廖茗茗麵前,直接扯了廖茗茗脖子上被她遺忘的那張記者證,甩了甩:“我也不占你便宜,錢等我回單位找了發票,是多少你賠多少,最近管的嚴,不打卡算缺勤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