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茗茗回到車上的時候,手裏握著半管藥膏,眼角帶笑。
“你還有空在這兒談情說愛,趕緊想想怎麽應對記者後續的口水吧。”
miky自己開車來的,黑著臉,看她坐上車,擼起袖子仔仔細細地往手腕的擦傷處擦藥,接著把藥膏蓋子蓋好,有點惱。
“他說女孩子瘋的時候要注意點,別留疤了。”
miky翻了個大白眼,冷笑:“他說的重點在前一句,你瘋的時候。”
把手腕上擦傷處的藥膏抹勻,廖茗茗端視了許久,左右翻看,得意道:“你不懂,我這是光榮的勳章。”
努力想要為國爭光,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機會了。
……
“靠!”
突然一聲嗓音驚雷從旁邊劈過來,劈的廖茗茗猝不及防,手一抖,藥膏掉落在毛絨毯上滾了兩滾。
“怎麽,新聞這麽快就出了?說什麽了?”
miky黑著臉,生無可戀地瞥了她一眼,接著倒在車座上,有氣無力道:“攤上你們倆大爺,我真是,死的心都有了……”
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廖茗茗接過miky的手機,屏幕顯示的是微博界麵,熱搜榜,蘇錦的頭條。
明天就是蘇錦的演唱會了,精心準備了許久,今天突然被爆料,他母親吸毒跳樓的事,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傳的,現在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了。
可奇怪的是,公司一點動靜都沒有,連miky這邊得知也是在網上。
公司的公關呢?!
同一時間,祁程的病房。
白色的床單,白色的牆,映襯得祁程的臉色格外慘白。
“你用一碗忘憂泡麵救了一個人的命,該高興才是啊,過去的事都過去了。”
祁程聽到經紀人的安慰,依舊盯著手機,半晌把手機往旁邊一摔,脫力般地躺了上去。
“過去了麽?可現在就被翻出來了。”
“嗯?”祁程經紀人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