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紅紅的臉頰,廖茗茗窩在自己的小窩裏,抱著她的大臉貓抱枕幸福地翻滾。
想戀愛的興趣……
這算是告白嗎?
“總有種不真實的幸福感呢。”大臉貓張揚的笑臉下露出一個羞澀的小臉蛋,幸福之感溢於言表,卻在下一刻糾結了起來。
“可是羅神那裏的機會我也不想放棄呀。”
如果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話,煩惱……
與此同時,送廖茗茗回了家的祁程其實並沒有離開,在小區裏繞了一圈之後又繞了回來,熄了車燈,半開著窗戶,任由外麵凜冽的寒意侵蝕掉車內的溫暖。
廖茗茗房間的燈光還亮著,偶爾能看到一晃而過的人影。
祁程不抽煙,此刻卻突然想點一根,想問問卑劣的自己為什麽要把她逼入兩難的境地,讓她為了自己放棄夢想?亦或者想試探自己在他心裏到底有多重要?
吐出的呼氣在空氣中遇冷化霧,宛若迷離的煙氣,隨著呼吸,飄飄散散,祁程把胳膊搭在窗外,借著昏暗的路燈,看自己吐出一個又一個霧圈。
其實,他隻是害怕,怕心動的新鮮輸給長久的陪伴,那個常登體育新聞的少年,在那個他不懂的圈子裏完完全全是王者的姿態。
鈴聲便是在此刻響起的,祁程遲疑了片刻,關上窗戶搓了搓有些凍僵的手,接起。
“喂。”
廖茗茗充滿活力的聲音清晰的地從手機中傳出來:“你怎麽還沒走?”
祁程望了望那個仍舊亮著燈的房間,聽著手機裏原本淺淺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,還沒想好怎麽回答,駕駛位的車窗便被敲響了。
“我剛去關窗,看到路燈下停的車有點像你的,沒想到還真是,車壞了麽?剛剛明明還好好的呀,我還看著你開走的。”
廖茗茗因為一路小跑,臉頰有些潮紅,呼吸間大口的白霧雜亂地噴散著,頭發也有些淩亂,因為車窗還沒降下來的緣故,她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清楚,但也足夠讓祁程聽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