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離開?”
聽到這幾個字,傅長陵才終於回過神一般,冷笑出聲,“真想離開,為何還要說剛剛那番話?”
“我哪裏說錯了嗎?”溫景妍微微挑眉,雙眸越發冷淡,“那不如殿下好好解釋一下,我祝殿下與孟小姐白頭到老,到底哪裏有問題?”
傅長陵當然是說不出來的。
他隻覺得,她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怒火蹭蹭直冒。
是,太子府誰人不知他把孟玲瓏捧在手心裏寵著,偏偏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,就像變了個味兒。
見他不吭聲,溫景妍垂眸,自嘲地勾了下唇。
對他來說,不就是沒有問題嗎?
“殿下,我還有事,恕不奉陪。”說著,溫景妍直接轉身要推門。
再待下去,她隻覺得窒息,再冷再清冽的風,也吹不散那股陰鬱之氣。
“等等!”
傅長陵忽然喊住了她,隨後猛地握住了她手腕。
溫熱的掌心貼上皮膚,那一瞬,溫景妍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。
從前,她期盼傅長陵的親近,現在,隻讓她毛骨悚然。
“傅長陵,你瘋了嗎?還不快放開我!”
她想也不想地就要甩開,然而使勁掙紮一番,那隻手仍舊紋絲不動。
傅長陵麵無表情,聲音更是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“我勸你最好別再動,否則於你無益。”
話音剛落,溫景妍被他握住的手腕就一陣鑽心地的泛疼。
她額頭上頓時沁出來一層細密的汗水來,在這被冷風搜刮著的廂房裏,那臉色蒼白透明如紙。
明明疼得厲害,卻極力忍著不肯哼出一聲。
傅長陵掃了一眼她的臉,眉頭緊蹙起,隨後不自覺地放緩了語氣,“別再動了。”
溫景妍唇角溢出一絲慘烈的笑,“不然讓你再羞辱我嗎?”
傅長陵眉頭皺得更緊了,目光落在她白瘦的手腕上,另一隻手稍一動作,手心裏就多了一條帕子,而後係在了她泛疼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