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傅長陵意欲何為,現在這帕子的去向倒成了問題。
扔掉麽?
溫景妍將它解下來,上麵的藥香還很濃鬱,甚至夾雜著幾分傅長陵身上的冷香。
她神色一僵,幾乎立馬扔到了一旁。
“小漆!”
“怎麽了,小姐?”
小漆匆匆推門進來,一邊應話,一邊悄悄打量她。
今天小姐的狀態著實不太好,她不敢多問什麽,隻能暗自擔心。
“沒事,把這帕子拿出去,燒了吧。”
說這話時,溫景妍指尖蜷縮了一下,神色卻是淡然,“還有,不要告訴任何人,知道嗎?”
她已經不打算愛他了,這些東西,更不想留有一絲痕跡。
小漆連連點頭。
過了一會兒,溫景妍覺得心緒平複的差不多了,便換了身衣裳,去了外祖母那裏。
自來到杜家,每天早晨和晚上,她都要去一趟問安。
這幾天為了比試,有些落下了,她怕外祖母擔心。
“聽說妍兒拿了第一名,把長淵也比過去了?”
一進屋,杜老太太就樂嗬嗬的握住她的手,上上下下仔細瞧著這外孫女,疼惜又欣慰,“好樣的,外祖母為你感到驕傲!”
“那可不,表小姐一直都這麽厲害呢。”徐嬤嬤一邊跟著誇讚,一邊替溫景妍解下披風放好。
“您過獎啦,表哥還是很厲害的,我這次是巧勝。”
“巧勝那也是勝,這不正好說明了長淵那腦子不如你嗎?”
老太太理直氣壯的模樣,小孩子似的,可愛極了,溫景妍一時笑得停不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她跪坐在毛毯上,給半躺在榻上的老太太捏腿,“這兩天又冷起來了,外祖母的腿有好好保暖嗎?還疼嗎?”
縱然老太太見到她很高興,眼裏的笑意就沒有停下來過,也遮掩不住遲暮之年的那股疲憊之態。
有時候多說一兩句話,都會喘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