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之際,傅長陵的傷勢並未痊愈。
溫景妍無非是顧慮著他的處境,也唯恐這傷勢會惡化。
“妍兒,我現在已經並無大礙了。”
瞧著溫景妍板著一張小臉的模樣,他緩緩地抬起腳步走上前,又想同溫景妍好好的解釋一二。
可溫景妍卻是沒有遲疑地推開了傅長陵的手。
“你的傷多重,我不是不知道,當然我也知曉你一直都盼著能夠從根本上解決複州城的所有麻煩,但是現在,你的當務之急便是好好養傷。”
溫景妍還從未這般嚴肅的同傅長陵提起此事。
以致於此時此刻,傅長陵沒忍住愣了愣神。
“妍兒,你這是生氣了嗎?”
生氣?
溫景妍別扭的轉過身,不願意搭腔。
不論是關心也好,不關心也罷,溫景妍身為醫者,便不可能忽視傅長陵如此不在乎自己身體情況的舉止行徑。
“你若是還想痊愈,這段時日就聽我的,好好養傷。”
溫景妍的好心好意,傅長陵不是不知。
為了避免再次將溫景妍氣得不輕,傅長陵當即是重重的點了點頭,眉眼中流露出滿是堅決認真的神色。
“妍兒,你盡管放心就是,我都聽你的。”
一連好幾天,溫景妍皆是體貼入微地照顧著傅長陵的起居。
好在傅長陵的身體素質也是極好。
自幼時傅長陵便開始習武練劍,在溫景妍貼心的照顧下,養了好幾天,身子骨也漸漸的恢複了起來。
“傅長陵,我今日要去看看阿瑩他們。”
見傅長陵的狀況有所好轉,溫景妍主動地提出自己心中所想。
阿瑩那些孩子確實是被白術安頓好了。
但溫景妍心裏麵是怎麽都放心不下,又因他們的遭遇和處境,愈加心疼複州城中這些無辜的孩子們。
“我隨你一起去。”
傅長陵亦是忍不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