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陵自然是惦記著溫景妍曾經因為顧雅晴的緣故心煩意亂。
他聽聞此話,便沒忍住微微眯了眯眼眸。
“原來是顧太守。”
話雖是如此,可傅長陵絲毫都沒有讓顧涇川起身的意思。
還是溫景妍伸出手去扯了扯傅長陵的衣袖,率先開口說道。
“顧太守無須多禮。”
至於顧雅晴所做之事,顧涇川心知肚明。
他從未意料到,自己煞費苦心教養出來的女兒,竟是如此不知好歹,還妄圖想要倒貼傅長陵的。
回憶起此事,顧涇川再次躬身行禮。
“太子殿下,溫小姐,先前是小女魯莽衝動行事了,還望您二位莫要同她斤斤計較,老臣已經罰她在家中閉門思過,日後也不會再來叨擾。”
比起意圖攀附權貴的顧雅晴,顧涇川倒是要理智清醒的多。
傅長陵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想起今日前來是有別的事情,傅長陵轉過身去看向溫景妍,同她說話時的語調是愈加溫柔關切。
“妍兒,你不是說今日是來看望阿瑩這些孩子的嗎?咱們進去吧。”
顧涇川自然是看得出,傅長陵這是不待見他。
也是。
若非是因為顧涇川的失責,並未早些時候通稟流寇的消息,複州城也不會失守。
“太子殿下,老臣心知肚明,自己此次所做之事有所欠缺,還望太子殿下懲處。”
顧涇川確實是一片赤誠之心。
但懲處一事,終究是需要當今聖上定下。
若傅長陵貿然抉擇,即便立了功勞回京,也是要被朝臣戳著脊梁骨指責傅長陵這是以下犯上了。
“顧太守,您本該明白,太子殿下此番前來複州城僅僅是為了平定亂事,如今禍亂暫且平息下來,您理所應當該注意的,是複州城的建設。”
頓了頓,溫景妍又道:“與其在這裏糾結自己的過失,倒不如盡快彌補,這才是當下最需要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