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陵僅僅是覺得,溫景妍這般當真是可愛的緊。
可聽到傅長陵輕笑出聲,溫景妍便忍不住握著拳頭捶打了傅長陵胸口一下。
“你還好意思笑話我?”
察覺到溫景妍這當真是在生氣的邊緣,傅長陵慌忙拉著溫景妍的手。
“妍兒,你且聽我說。”
傅長陵有話要說,溫景妍心中隱隱有些不高興,但還是別過身子,略微不自然地點了點頭,“那你說吧。”
得到了溫景妍的準許,傅長陵便繼續侃侃道來。
“我從未覺得她人是不討人嫌的。”
頓了頓,傅長陵又將溫景妍在意之人一一羅列出來。
“且不說其他人,那徐靜嫻素來是吵吵嚷嚷,鬧騰的緊,我無法接納她的舉止行徑,可偏偏是你去做這些事情,我能夠坦然自若地接納。”
傅長陵尚且記得。
徐靜嫻曾經在宮中放紙鳶。
紙鳶不小心被掛到樹上了,徐靜嫻可憐兮兮地過來請求傅長陵相助,可傅長陵卻是不曾多看她一眼,毫不猶豫地轉過身離去。
絲毫都沒有給徐靜嫻留任何情麵。
“你可還記得,先前在溫府時,你的紙鳶被吹到樹上?”
忽然聽到傅長陵提出這種陳年舊事,溫景妍不禁有些困惑不解。
但對於此事,溫景妍依舊記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自然是知曉的。”
回想起此事,溫景妍便想起當初她不知天高地厚,看到紙鳶被掛在樹上時,便義不容辭地拒絕了小廝想要相助的想法。
她提著衣裙,就要去爬樹。
那年的溫景妍,年僅十三。
傅長陵長溫景妍兩歲,瞧著溫景妍這般不拘小節的模樣,一向習得的禮儀規矩告訴他,像是溫景妍這般舉止行徑不得當的女子,是有失禮數。
看著溫景妍跨坐在樹杈上,不斷晃動著手中拿到的紙鳶,嬌俏的小臉上流露出無憂無慮地笑容時,傅長陵心中的情緒格外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