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然還沉浸在沈淳華說出溫景妍和傅長陵即將成婚一事之中。
他恍恍惚惚地回過神,看向沈淳華的時候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“因溫小姐擅長醫術,聖上這才破例讓溫小姐一並前去,興許是因為此番複州城同行,促使太子殿下和溫小姐和好如初。”
這怎麽可能?
魏清然根本就沒有辦法坦然自若地接受此事。
他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,可顧及於在場的諸多同僚,魏清然不得已擠出一抹苦澀地笑容來。
“原來是如此。”
沈淳華最是了解魏清然之人。
瞧著魏清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,他還是關切地問了一句。
“清然,你莫不是還忘不了溫小姐?”
在沈淳華眼中看來,魏清然的身份也是不俗,溫景妍的門第高是真,但溫景妍畢竟曾經與傅長陵成婚過。
即便如今是和離了,但當今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坦然接受和離之人。
他全然可以選擇更好的姑娘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魏清然強裝鎮定,又是輕輕地搖搖頭:“我隻是在想像是溫姐姐這般好的人,理應是過上一生健康安樂且是無虞的日子。”
沈淳華無可奈何地歎息一聲。
事到如今,魏清然還是不願意坦誠作答。
朝廷審問過察哈爾無果。
他的死期定在了三日之後。
溫景妍思慮良久,還是決定去問阿衡。
“阿衡,你可知曉察哈爾?”
溫景妍曾經想過,本不該給小小年紀的阿衡施加壓力,但細細想來,阿衡的爹娘皆是因為流寇所致相繼去世。
他們的慘狀如何,溫景妍雖是不曾見過,但回想起阿衡當初自閉到一定程度,溫景妍也是能夠猜測得出。
“阿衡記得他。”
一提起察哈爾的時候,阿衡便像是變了個人般。
他緊攥著拳頭,略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