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中的不過是中上簽,也沒有什麽可以慶賀的。
更何況傅長陵本就不信神佛之道,他隻相信,事在人為。
草草拜祭過佛祖後,便再懶得去逛,徑直乘著馬車下山了。
孟玲瓏本還竊喜,這樣便可避開溫景妍,卻未料到,傅長陵剛下山,便下了馬車,隻留下一句交代,“我還要去軍營點兵,你先回太子府。”
孟玲瓏想挽留,卻隻看到了他絕塵而去的背影。
而此刻,溫景妍卻已將祈福的紅綢懸掛在菩提樹上,滿麵都是笑意。
“小姐,你寫了什麽,怎麽這般高興?”
小漆伸長了脖子要去夠那根枝杈,卻被溫景妍毫不留情的拍了下,“不要亂動,說出來或者偷看,都會不靈驗。”
小漆手往後縮了下,低低哦了聲。
不過她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,趁著溫景妍不留意,又去整理自己的紅綢布去了。
這次她倒是記住了,全程護住自己寫的字,仿佛老母雞護住自己的崽。
溫景妍失笑,“小漆,不用捂,我也能猜出你許的願望。”
小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隻蛋,但她才不想承認自己的智商低。
溫景妍附首在她耳邊,短短幾句,卻讓小漆心服口服。
“小姐,你怎麽這麽了解我……”
西塞山前白鷺飛,桃花流水鱖魚肥。
來之前沒時間欣賞,回去的路上主仆倆便顯得格外悠閑。
午膳在寺廟內用了齋飯,一直到夕陽擦過山頭,兩人才盡興而歸。
雖是跑了一天,身體已經很疲憊,溫景妍卻沒將學習落下,對著稻草人紮了一遍穴位,又去安神醫的院子裏料理了一圈藥草,看著窗子內黝黑一片,她有些疑惑。
“小姐,安神醫沒在屋裏,這是安神醫留下的信!”
小漆拎著燈籠走出來,眉頭皺成了一條毛毛蟲。
借著月光和燈籠裏射出的微光,溫景妍看清了書上的字,“徒兒,為師要離京幾天,幾日後便回,勿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