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寶義聽到這話,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擔心的就是這點。
廖泉這個二世祖,錦衣玉食慣了,挨了打怎麽可能善罷甘休。
尚寶義攥了攥拳,準備給廖泉道歉,蘇銳對他有恩,方才也是為了幫他出頭,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頭上,不管怎麽樣也不能讓蘇銳出事。
蘇銳看出了他的想法,給了他一個眼神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這樣尚寶義有些遲疑了,最終目光看向廖泉,準備先看看他怎麽說。
麵對二人的目光,廖泉那叫一個局促。
的確也是如此,廖泉就是這麽想的,他雖然在家裏麵沒權沒地位,但怎麽說也是廖家的二少,在外麵混了這麽多年,三教九流還是認識一些的,依靠廖家的背景,多少都有些麵子,叫來一些人教訓一下蘇銳,找回場子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隻是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?
說自己就是這麽想的,馬勒戈壁的,不好好教訓一下,自己就不姓廖?
這話一旦說出口,估計今天連門都未必能走的出去,現在兩邊臉還火辣辣的疼呢,他可不想再挨一頓大嘴巴子。
“沒..沒有,我怎麽會叫人呢..”廖泉違心地說道。
“別人說這話,我未必會相信,但既然是廖先生你說的,我還是很願意相信的,想想也是,挨打這麽沒麵子的事情,廖公子怎麽能輕易讓別人知道呢,要是傳到廖家人的耳朵裏,知道事情的經過,最終鬧的沸沸揚揚的,那就更加的不好了,廖公子,你說是不是?”蘇銳淡笑著說道。
聽到這話,廖泉猛的一愣。
他倒是忽視了這一點。
今天在這裏的目的可是為了賣香爐,他之所以不去集雅斎,每次交易都是把尚寶義單獨約出來,就是怕別人知道將話傳到廖家當中,這樣他的事情就暴露了。
找人教訓蘇銳倒是簡單,但是難保不會讓家裏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