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泉將尚寶義推開到一邊,打開電話就要開始叫人。
蘇銳很是淡定的喝了一口杯中的水,說道:“打個賭怎麽樣?”
“打什麽賭?”廖泉問道。
“賭一千萬..”蘇銳說道:“就賭我的話能不能應驗..”
聽到一千萬,廖泉來了興趣,微微眯了眯眼,問道:“怎麽個賭法?”
“很簡單,如果我的話不能應驗,我賠你一千萬,反過來,你給我一千萬!”蘇銳說道。
“你糊弄鬼呢..”廖泉說道:“我特麽要是見到美女流個鼻血,算不算血光之災,想騙老子錢,你多少動點腦子,真當我是白癡是嗎?”
“這樣吧,我說三件事,如果這三件事在同一天發生,那就是算我贏,要是沒有,那就是你贏,怎麽樣?”蘇銳問道。
廖泉眉宇微微一皺,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說出來聽聽。”
“紅褲衩,輸五百六十二萬三千二百一十五元,梅林德酒店..”蘇銳說道。
廖泉愣了愣神,心想這都是些什麽玩應。
他特麽從來就沒穿過紅的褲衩好不好,輸錢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,可他耍的時候,都是以萬作為單位的,哪有千位數的一說,更別說個位數了,這根本就不可能,至於梅林德酒店,去不去還不是他說的算。
這也能叫賭?
廖泉心裏聽的一陣好笑,這不是等於給自己送錢呢嘛。
“你說的這些,確定都是發生在我身上的?”廖泉質問道。
“不錯!”蘇銳說道。
“都是在一天發生?”廖泉問道。
“對!”
“你確定要和我賭一千萬,如果你說的這些沒有應驗,就把一千萬給我?”廖泉再次問道。
“對,一千萬!”
廖泉想了一下,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,在什麽時候,既然你要賭,總得立下個時間吧。”
“就這兩天..”蘇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