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的人見此,立馬上前控製住大嬸。
“怎麽了?”宋騰飛皺眉,看向溫婉,不禁問道。
溫婉見大嬸被按在地上,走過去,蹲在地上摸大嬸的褲兜。
四四方方,很硬。
“別動!”
“嗯?”溫婉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宋騰飛拽到身後,接著看著他從大嬸的褲兜裏掏出了刀片。
“嘶……”
鮮紅的**從宋騰飛的指尖滑下,流到手心,又滴到地上。
溫婉眼睛瞪大,趕忙從包裏拿出一條手絹將宋騰飛的手指包住,“宋騰飛!快!我們去上藥!”
宋騰飛搖搖頭,這點小傷,說上藥屬實是有點小題大做了,他在部隊待了那麽多年,摸爬滾打,嚴重得比這多多了。
“無事,槍子我都挨過,這不算什麽。”
“不行!必須上藥!你這都出血了!不上藥怎麽行!”
“真……”
“聽我的!”
“我真沒……”
“不行!”
宋騰飛拗不過她,無奈地搖了搖頭,伸出沒受傷的手,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好,先處理好這個事,回去我一定配合你。”
溫婉點點頭,衝著工作人員說道,“她和我們的票是一樣的,但是她隻是晃一下就再也沒拿出來過,而且她手指的老繭位置根本就不對!”
宋騰飛聽此,也不自覺舉起手看了看。
“那也不能證明她是小偷啊。”
溫婉勾了下嘴角,指了指大嬸的袋子,“這個袋子裏的東西根本不是蘿卜!蘿卜是圓形的,可這個蘿卜下麵是平的,明顯被藏了東西!”
“而且,從我上車,她的眼睛就盯著我的包!明顯是有問題!”溫婉雙手環胸,點頭道。
宋騰飛聽著她的話,一時有些驚訝,普通人尚且不能有如此的觀察力,更何況是溫婉這個得過傻病的,難不成,傻病好了,真的能變成天才?
話說到這裏,工作人員也要對大嬸的票進行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