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眼神看向腳尖,“你看偷東西和殺人性質完全不一樣啊,她總不會傻到拿刀殺我吧……”
“咳!”溫婉被宋鵬飛看得心越來越虛,聲音也越來越小,最後隻能給自己鼓勁似的嗯一聲。
宋鵬飛長出一口氣,隻覺得心髒抽痛,差點沒緩勁過來,索性不去看她。
宋鵬飛第一次感到眼不見心為靜這個詞是錯誤的,就比如現在,他滿腦子都是‘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’。
可心裏卻亂糟糟的:
‘她差點受傷了!’
‘她明知道對方有刀還跟她周旋!’
宋鵬飛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,手上麵纏著小姑娘的手絹,手絹上可以隱約看見滲出來的血跡。
不難想象如果這個傷口在溫婉的手上,會是什麽樣子。
宋鵬飛的心情更糟了,溫婉低頭想了半天說辭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抬頭看宋鵬飛,發現他甚至沒有給自己一個眼神。
本來想到的一萬套說辭盡數憋回了肚子裏,溫婉小手扯了扯宋鵬飛的衣角,“那個,你別生氣,我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!”
宋鵬飛這麽冷淡還是第一次,溫婉感覺心裏慌慌的,衣角在指尖繞了繞,生出絲絲細密的褶皺。
溫婉喃喃道:“宋鵬飛,我錯了,我當時就想著把她穩住,才忘了,那是刀片,很危險,我下次注意!不!下次我看見的話,我一定躲得遠遠的!就等你回來,好不好?”
宋鵬飛的臉依舊沒有表情,冷冷道:“保證?”
溫婉立刻伸出四根手指,頭止不住地點,“嗯嗯嗯!我發四!”說完又嘿嘿笑著,把自己的小拇指折了下去。
宋鵬飛歎了口氣,並沒有對溫婉過於苛責,點了點頭。
回去的路有些顛簸,不知是暈車還是一天的疲憊,溫婉隻覺眼皮越來越沉,頭越來越重,脖子越來越酸……
脖子不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