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嬤嬤輕易地給她鬆了綁,她正想掙開,卻發現自己連個手指頭都動不了,全身軟綿綿的,一點力氣也沒有。隻能恥辱地任由兩個嬤嬤給她褪了衣裳沐浴更衣、梳妝打扮起來。
“求求你們,放了我吧。”沈染染艱難開口道。
“唉,姑娘,你就認命吧,從這裏逃跑的姑娘沒有一個得善終的。前頭那個得寵了幾日,就想逃,結果被大爺剝光了扔去乞丐堆裏,天亮的時候就咽了氣,草席一裹丟到了亂葬崗去。”
沈染染沒想到這家大爺這麽心狠手辣,忍不住抖了抖:“求你們放了我吧,我沈染染來世一定結草銜環相報。”
另一個嬤嬤看著她這個樣子,歎了口氣:“姑娘,不是我們不救你,這院子裏守衛森嚴,插翅難飛,何況你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,想跑也跑不了。聽嬤嬤的,好死不如賴活,活著才有指望啊。”
之後兩人不再說話,保持緘默,手腳也快起來。兩個嬤嬤的手藝很不錯,沈染染原本七分顏色,很快被她們打扮成了十分。
隻見菱花鏡裏,雙眼微紅,淡掃蛾眉的美嬌娘無力的靠在嬤嬤身上,任由後頭的嬤嬤給她梳發。她身上穿著坦胸大袖衫,胸前一雙白兔般的胸脯呼之欲出,外罩的衣料是半透的翠色紗衣,更襯的她身形玲瓏有致。
沈染染見自己這幅浪**模樣,羞憤欲死。隻可惜如今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。她靠在床柱上,就像個正等待恩客臨幸的娼|婦,不由得悲從中來,暗自垂淚。兩位嬤嬤見多了這場景,很快收拾收拾就合上門出去了。
“吱嘎”一聲,房門被人推開。
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門來。沈染染見這人一臉正氣的樣子,正要開口求助。卻見他反手將門拴上,走到她身前,重重在她臉上摸了一把。
這個袁大爺就好這種嬌弱乖順的女子,見她泫然欲泣的模樣,就忍不住氣血上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