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宴席自然是賓主盡歡。唯一不開心的怕隻有那一整晚冷著臉的熊大將軍了。
散席之後,因為怕被人察覺,熊崢隻能像個**的人一般,與同僚辭別之後,再從宮外掠進無憂宮。他頓時有種妾身未明的悲哀。
無憂宮裏,璿璣剛沐浴出來,看著躺在**酣睡的春哥兒,瞧地十分入迷。小小的人兒,雙手握拳,舉在腦袋兩側,活像個戰敗投降的小家夥。一開始因為熊崢還在戰場之故,她每每都要把兒子的雙手拿下來,總覺得意頭不好。後來才知許多孩子都是這般,這才放下心來。
人就是這麽神奇,眼見著肚子一點點大起來,又從肚子裏出來。小小的人兒,生出來時漂亮的緊,卻同璿璣一點都不像。現在長開些了,依然長得比女娃娃還漂亮,隻是仍舊一點兒都尋不到璿璣的影子。
璿璣就這麽瞧著春哥兒,瞬間有點挫敗感。辛辛苦苦生了他一場,卻是一點印記都沒留下。熊崢這也太厲害了吧。隻可惜不知道他胡須之下是何麵容。若是什麽時候能趁他睡著把他胡子剃了就好了。
熊崢是斥候出生,天生五感異於常人。不要說給他剃胡子了,就算她翻個身,隻怕他都能知曉。璿璣歎了口氣。大概這輩子都沒啥希望了。大安朝的男子以蓄須為美,大多都是山羊胡,八字胡,像熊崢這般的大胡子她實在是欣賞不來。若不是兩人相識於微時,日久生情。熊崢還真不是她喜歡的模樣。
誰年少時沒有幻想過未來的夫婿娘子的樣貌啊?她喜歡文人雅士那般才華橫溢,風度翩翩的男子。麵上無須,溫潤如玉。但事與願違,熊崢與她當年幻想的過的模樣,南轅北轍,一個銅板關係都沒有。
但愛上就愛上了,真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。他再如何,一眼望見他,心中頓時就有一種滿足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