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王府本沒有太多親眷,來參加婚禮的大多是皇親國戚,達官貴人,鬧洞房的除了太子,其他人都是來應個景。更何況作為一國太子,這時候也不能鬧得太過,畢竟臨出門時父皇可是千叮嚀萬囑咐,不可以鬧二姐的。是以鬧洞房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。
不過,熊崢連過場都不讓他們看,生怕這新娘子會被他們給看跑了似的。房門一關,就將眾人攔在了門外。熊崢凶名在外,也沒人敢嚼舌根,隻好摸摸鼻子,去前頭飲喜酒了。
熊崢將人都轟走,這才回到床邊將璿璣的蓋頭用秤杆給挑了,露出一張淚意盈盈的臉來。
“你這是怎麽了?這麽疼麽?”熊崢一見她落淚,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。
璿璣哭著說:“你快叫冬青把春哥兒抱來。我快受不住了。”
熊崢搖了搖頭:“不成,外頭指不定還有人,這會兒把春哥兒叫過來,豈不是要讓他們嚼舌根?還是我來吧。”
璿璣這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,就見他極快的抽了她的腰帶,將她衣裳的前襟,一層層撥開,低頭直接覆了上去。
璿璣:……
沒一會兒,胸前一鬆,她已經捂著臉,軟倒在**了。
熊崢吃飽喝足,意猶未盡的抬起身,瞧見自家娘子衣裳半敞地躺在**,一片瑩白的皮膚與大紅的喜服交相輝映,十分惹眼。
他怕自己控製不住,連忙將璿璣的衣襟合上,將她抱起,摟在懷中。
“現在可好些了?”他問道。
璿璣隻低著頭,像個小媳婦一般,乖乖地靠在他懷裏,隻不做聲。他刮了刮她鼻子,說道:“現在倒曉得害羞了?方才也不知道是誰在我耳邊一聲聲的喊疼呢。”
璿璣見他抓著這件事不依不饒的樣子,猛地捂住他的嘴,羞憤道:“你別說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說,不說還不成麽?”今晚可是他倆的洞房花燭夜,他可不能輕易把璿璣給惹惱了,不然今晚苦的還不是自己?他可沒那麽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