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崢為人向來言必信,行必果。
可笑璿璣少不經事,不知道熊性生物的可怕。以為他麵冷心熱,沉穩可靠,便傾心相許。哪裏知道這人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攻城略地,而她已經因力竭而昏厥過去。什麽時候清理幹淨了,她也不知。
待她醒來時,已是月上柳梢頭。她回想起早晨,自己連骨頭都不剩的被熊崢吃幹抹淨,就有一種羞意湧上臉頰。懷上春哥兒那次,她渾渾噩噩地記不清太多。這一回卻叫她記憶猶新。讓她一想起來渾身都有些發燙。
璿璣坐起身發現身上一點不適都沒有,就知道一定是熊崢為他做了按摩。身上也是一片清爽,難道也是他幫自己清理的麽?想到此,璿璣心中又湧上一股甜意。
身上的不適雖然化解,但那些紅色的印記卻布滿全身。
此時,屋裏沒有人。璿璣不好意思叫綠意紅楓進來,自己下了床在櫃子裏取了一套大紅的衣裳來穿。她褪下中衣,鏡子裏映出胸前密密麻麻的印記,讓她羞紅了臉。
這人怎麽這麽不知輕重。
她拿起一件兜兒係上,一雙大手卻握上她的雙肩。璿璣嚇了一跳,連忙轉過頭一看,正是“罪魁禍首”——熊崢。璿璣紅著臉,不著痕跡的拿過衣裳擋在身前,小聲道:“你什麽時候進來的?”
熊崢道:“我一直在屋裏。”
璿璣此刻才發現熊崢隻穿了條中褲,身上片縷不著。他那健碩而頎長的身軀上,賁張的肌肉仿佛蘊藏了無限的能量,讓璿璣看的臉紅心跳。她轉過身倉促的穿衣,卻被熊崢打橫抱起。
“呀,你做什麽?快把我放下來。”
熊崢笑著說:“你多休息會兒。綠意他們已經去備晚膳了。”他剛把她抱上床,那頭就有丫鬟們魚貫而入,將晚膳一一擺好。”
綠意因為擔心自家小姐的身子,站在桌邊靜靜侯著,不想走,卻被熊崢一道攆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