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染因為在廚房幫了一天的忙,雖然也沒做什麽重活累活,但到底沒怎麽幹過活的人,還是有些累了。等喜宴結束,她從懷裏摸出一個封了二十個大錢的紅封給豆苗娘。因為她沒參加過喜宴,也不知給新人送什麽好。那就送一點錢,聊表心意。
她哪裏知道村裏人家都沒多少存項,加之村裏的人情往來也多,一般參加宴席的人最多給個三文五文的,關係極好的才給個十文二十文。一般來家裏幫忙的,都不用隨禮錢。
豆苗媽沒想到她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出手就這麽大方,著實讓她有些意外。對她也更為親近了。
回到家,熊崢知道她很疲乏,難得沒有鬧她,洗洗就睡了。
睡得太早,沈染染寅時初就醒了,在**輾轉反側睡不著。
窗外一輪圓月掛在夜空,她起身披衣,推開朝著院子的那扇窗,望著外頭發呆。
立秋尚有幾日,仍是熱的厲害。睡了一夜,身上出了些汗,黏膩膩地,肚兜和中衣都緊緊的貼在身上,實在不大舒服。
夜很深了,她想去廚房打些水擦擦身,卻又怕吵醒了熊崢,隻好坐在窗前,瞧著月色發呆。
房裏的桌上擺著她幾天前就繡好的擺件。她打算明日去問問熊崢,這兩日有沒有空帶她去錦繡閣。到時候得了銀子,再給他做幾件新衣裳。
還記得那日壽宴上,看他穿著那件質地華貴的素錦袍,雖說衣裳是好看,卻感覺不大適合他。無怪乎那日回來以後,就沒再見他穿過了。
到時候給他做一身合適的衣裳,不知他會不會高興?
沈染染雙眼放空地賞著月色,兀自想著姑娘家的心事。
院門之外,忽然有個黑影悄無聲息地躍上牆頭,身手極快地跳下來,一個閃身已是推開了堂屋的門進來了。因為沈染染就站在門邊的位置,雖然那門軸被轉動的聲音微弱,仍是讓她聽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