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崢治軍一向很嚴,每日操練決不能偷懶。大水剛退去的時候,村裏人怕有人來搶奪糧食,所以十分自覺的開始守衛巡邏。可是時日久了,一切都正常運轉起來了,又沒有遇到什麽危險,漸漸地有人開始疏忽抱怨起來。隻是熊崢手腕鐵血,直接三局之內隻要能打敗他一回,就可以回家安心種田。
這些人雖然都是健壯之人,力氣也不算小,但哪裏能跟他這種刀口舔血的人可以比的。光是格鬥技巧就差了十萬八千裏。所以那些人打不過他,也隻好繼續在村裏站崗巡邏。
熊崢走出來時,一根木棍正旋轉著直朝他麵門刺來。
他直覺有異,一個倒掛金鉤直接將木棍踢飛,再轉眼去看是誰飛刺過來的時候,早已尋不到任何蹤跡。
一眾鬧事的流民被村民們阻攔在村外。他們行事野蠻,一路打砸,不管不顧的隻想往裏衝。甚至有幾個村民被他們用石頭砸出了血。熊崢見事態有些不太對勁,連忙讓厚樸加派人手繼續在村周圍巡邏,嚴密注意可疑人等,以免有人渾水摸魚。
另外再命人尋幾十個身強體壯的村民,全副武裝守住祖宅庫房。糧倉與熊氏的財物都放在庫房那處,如果有人圖謀的是這些,必然要嚴防死守,那是整個村子的希望。
厚樸領命轉身而去。熊崢則站在村口對付這些流民。曾經他以一敵百,雖然自己九死一生,好歹從哪些如豺狼虎豹一般的圖伯人手下活著逃了回來。而這些流民大約是受人唆使的,本來就是饑餓難忍,被逼無奈才來搶些糧食回去,大都是些強弩之末。熊崢三拳兩腳,很快就把十幾個鬧得極為凶殘的人給製服了,剩下的就交由其他村民處理,自己則匆匆趕往庫房。
然而走了許久都未見人影。他忽然眼皮直跳,心裏有些不詳的預感。
此時,熊氏祖宅的後院裏有人悄悄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