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夜裏,三更天的時候,福韻苑原本已經下鑰的院門被人打開,沈家男主人匆匆進了臥房。馮從黛睡眠一向有些淺,一點子輕微響動她就會被驚醒。剛一轉過身準備坐起來,就迎麵吹過來一陣風,緊接著唇上一熱,被人給吻住了。
這老不正經的,三更半夜回來,還要做什麽?讓不讓人睡了。
馮從黛捶了捶沈慎言的胸口,他卻越發過分起來,一隻手挑開了她的裏衣。
“夫人兩日不見,倍感思念。讓為夫好好看看你。”
沈慎言這幾年與馮從黛置氣,卻從不在外亂來。官場之上時常有應酬,也十分有分寸。這麽多年囤積下來的綺念,一下子都投到了馮從黛身上,著實叫她有些吃不消。
可是兩人重歸於好之後,沈慎言隻要無事就時時刻刻陪著她,說些花前月下的無傷大雅的夫妻閨房之話,也早就哄得她,心如蜜甜。縱是沈慎言在房中放肆些,隻要不太過分,馮從黛也樂得隨他。兩人一時之間,就仿佛新婚燕爾一般,蜜裏調油,好不逍遙。
連沈染染都隻能瞅準時候來,不然萬一撞到不該看到的事,又是一陣尷尬。
雲歇霧散之後,馮從黛倚在沈慎言懷裏。
“相公,今日怎麽回來了?”
“怎麽,不想看見我?你這個小沒良心的。”沈慎言說著就在她耳垂上捏了捏。
“你別鬧,這兩天都去忙什麽了?怎麽又開始夜不歸宿了。”馮從黛眉頭一皺,這是要嚴刑拷問的前奏了。她以前做姑娘時候就是個愛撒嬌、愛作的女人,如今被沈慎言捧在手心,那好不容易被如來佛祖壓下去的勁頭一下子又死灰複燃了。
沈慎言心裏一個咯噔,當日事出突然,他臨時緊急跑去處理軍械之事,在那裏整整呆了兩天兩夜了,身體極為疲累。回來又是一場妖精打架,為的就是怕自家娘子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