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心中一驚,嚇了一跳。這要是女子在外私會情人,輕則打罵,重則可是要浸豬籠的。她往牆頭上定睛看去,竟然是沈染染,頓時雙腿一軟了。恰好被抱住她的猛子扶住,攬在了懷裏。
柳姨娘頓時天旋地轉,眼前發黑。她一把推開猛子,猛子卻說什麽都不撒手。
“你這是要我的命啊。”
“絮兒,如今沈家沒有你的容身之地,你不如嫁給我吧?”
時至今日,猛子待柳姨娘依然如當年一般,沒有絲毫改變。所謂聘者為妻,奔者為妾。他說的是“嫁給我”,並不是“跟我走”。不是私奔,而是三書六聘,八抬大轎正正經經地娶。
柳姨娘聽到猛子這般說,心中不是一點觸動都沒有,但她早已不是當年的柳姨娘了。人生無常,既然錯過了,她也無法再回頭。
她狠了心腸道:“放肆,再如何我也是尚書府的姨娘,你若再三糾纏,就別怪我翻臉無情。”
猛子快速回道:“你以為我能三番五次見到你,是誰的安排?”
柳姨娘震驚的轉過頭望向猛子,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猛子見她難以置信的模樣,心仿佛被什麽東西揪了起來,歎了口氣道:“這幾年,你受苦了。”
柳姨娘搖了搖頭。
不可能的,一定有什麽事情搞錯了。夫人,夫人怎麽會做這種事?沈家真的容不下她了麽?
柳姨娘驚恐的抱住自己的頭,整個腦袋仿佛要炸開似的疼。
她可以沒有男人,但她決不能離開她的孩子。圓圓、元昌是她的命啊。夫人要把她打包送人,要她與孩子們生離,也許此生都再見不到了,她怎麽甘心。
沈染染若有所思地站在牆頭,看著柳姨娘風一樣的跑出了院子,男人緊緊隨在她身後,一臉關切的追了上去。
福韻苑裏因為馮從黛動了胎氣,正臥床養病,院子裏這兩日格外的安靜。可突然之間,院子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