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蜉蝣於天地,渺滄海之一粟。
身為螻蟻,豈敢窺探蒼天?
對他們來說,血羅刹就好似地上的螻蟻,空中的塵埃,隨手就能夠捏死。
而他們之前之所以沒有動手,便是因為嚴格並沒有對他下達命令。
而現在,一隻小小的螻蟻竟敢挑釁閻羅,將閻羅的親人用來威脅。
這本就是在自尋死路。
既然如此,他們自然也不介意讓這些人品嚐一下什麽叫做摧枯拉朽,什麽叫做雷霆手段!
雨還在下,淅淅瀝瀝,從天空中垂落而下,蘇戰望著蒼茫的墨城,看著被風雨掩蓋的那些樓房。
忽然覺得自己需要去做些東西。
在這墨城,有太多人隱藏在黑暗之中。
坐井觀天,隻能看到一片狹窄的天空,便自認為自己能夠一手遮天,將碩大的天空給遮蔽。
但實際上卻悲渺無比,渺小的可笑。
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讓這些人品嚐一下,什麽做真正的恐懼
殺雞儆猴,看來自己之前所殺的那一隻雞太小,並沒有讓眾人感到畏懼。
讓這些人失去了所謂的敬畏。
而蘇戰今日,便是要讓這些人將這些敬畏一一撿起,重新掛在心上,讓他們知道,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輕易招惹得起的。
……
葉氏集團,高樓大廈之中,葉碧璽正在做著謀劃。
欲成大事者,必苦其心誌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佛亂其所為。
之前蘇戰所作所為,雖然打亂了她的布局,卻並未讓她死心。
因為,她還認為自己高高在上,認為自己身後還站著葉家。
無論蘇戰在牢房的六年之中經曆了什麽?有著怎樣的背景,終究隻是局限在這墨城一地。
墨城雖說在這河東省,也算是大城市,但遠遠無法和河東的中心城市,林州相比。
林州就仿佛史前巨獸,而墨城隻是森林中的一個小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