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時此刻,青瓷杯子破碎了,裏麵的米酒也是流淌而出。
破鏡難圓,覆水難收。
在這墨城,她葉碧璽第一次品嚐到了被人侮辱的滋味。
葉碧璽抬起頭來,目如秋水。
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,幾乎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。
“蘇戰,我葉碧璽自認為這些日子沒有招惹你,你來此處找我幹嗎?”
“沒有招惹我?”
蘇戰淡然而笑,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似乎感覺葉碧璽的話語頗為可笑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從懷中摸出一張潔白如玉的紙張,輕輕的甩在葉碧璽麵前。
紙張如雪,如同雪一般幹淨美麗。
蘇戰輕描淡寫地將紙張甩在葉碧璽麵前,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。
“葉碧璽,我說過,在這墨城,我便是天,你真以為這些日子做的事情,我不清楚嗎?”
蘇戰淡然而笑,自顧自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壺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竹葉青。
葉碧璽握著紙張,隻感覺麵前的紙張刺眼無比。
紙張上麵記載的是,這些日子跟蹤蘇戰的人。
一個個,一筆筆,清楚萬分,沒有半分的遺漏,而這些線索最終都歸結到了葉碧璽身上。
也就是說……
正如紙張上麵所寫,這上麵的所有線索都是葉碧璽派出去的人。
她想要調查蘇戰,想要調查清楚蘇戰的真實背景,從而布局謀劃將蘇戰斬殺。
然而,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,如此隱秘的布局竟然已經被蘇戰給察覺,而且還察覺的如此仔細。
一筆一筆記錄在案,甩在她的麵前,幾乎將她的麵頰給狠狠的踩在地上。
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明,掌控著天道,能夠算計一切,默默得看著一隻螻蟻在思考著如何將自己毀滅。
實在是太過可笑,也太過卑微。
望著麵前的紙張,葉碧璽的麵色變得極為難看,幾乎能夠滴下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