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拿到江晚的把柄,大賽的事江晚肯定會傾盡一切幫她。
以後,也得老老實實給她當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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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點,江晚如約來到“程心”診所。
有衛子路牽線,她在這裏的治療過程不會記錄在冊。
整個手術,隻能用羞恥來形容。
層層疊疊,密密麻麻。
江晚一直沒敢摘口罩,恨不得自己不存在。
偏偏操手的陳醫生臉臭話也多,時刻提醒她幹過什麽好事。
“新鮮傷,看來挺激烈的。”
江晚無地自容。
打過麻醉,不疼,可磨磨挲挲的感覺卻比疼痛還要難熬。
“他再這麽折騰你可以報警了。”
“哎,裂得像花一樣。”
江晚:“……”
她小臉燒得厲害,偏著腦袋,想把臉往枕頭裏藏。
羞憤同時也是悲哀。
眼下她已經掉進顧家的坑,想要爬出來談何容易。
陳醫生道:“術後評估過關之前,不要和男人同房。”
江晚羞得失去思考,順口答應,“我不會的。”
“下次再這麽玩別來找我了,微雕技術都補不上……”
“……好,好的。”
手機鈴聲打斷江晚的局促,心髒收緊。
是秦舒茵的來電。
她看著手機屏猶豫了片刻,接聽。
“媽。”
秦舒茵輕聲細語地詢問,“晚晚你是不是不舒服,怎麽去診所了?”
江晚下意識握緊手機。
單薄的身子,從頭涼到了底。
她被人跟蹤了。
“放鬆點,不然我怎麽做!”陳醫生出聲警告。
江晚慌手慌腳地捂上手機話筒,不讓聲音傳過去。
但已經遲了。
“你們在做什麽?”
秦舒茵立刻神經緊繃,“你到底在幹什麽?”
秦舒茵問得急,仿佛她多猶豫一秒就等於沒幹好事。
情急下江晚隻好扯個借口,“喉嚨不舒服,來看看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