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被迫停下腳步。
王茹一身正式的職業裝，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，雙手攏在身前，淺笑盈然。
她越笑，江晚越發毛。
每次她挨罰，王茹的臉上都是這笑。
江晚後背僵了僵，但很快捉回自己的聲音，“既然小事一樁，也不必麻煩王管家了，反正我跑不了，你不用盯著。”
“大小姐，江家的大小事由，我都可以過問。”
王茹禮儀小姐的站姿，說話卻帶著慈禧太後的氣場，她邊說邊用精明的細長眼審視對方，嘴角藏著隨時把人玩弄鼓掌的不屑。
她在江家十幾年，連江朝明也要敬她三分。
“行。”江晚沒跟她辯，側身下樓。
腿一動，嚴重的不適感襲來。
她咬牙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馬腳，每走一步都是煎熬。
可再怎麽撐著，姿勢上多少會有點異樣。
自然，瞞不過王茹的火眼金睛。
王茹並沒當場叫下她，目前江晚離開後立刻給一名下屬去電：“跟上大小姐。”
“明白。”
江晚前腳走，江諾後腳找到王茹，一見麵就擺上小姐架子。
“你把人放了？”
王茹回：“大小姐臉色不對勁，肯定不是看嗓子的，但問她也不會說實話。”
“正好我有個朋友認識診所老板，回頭我找她打聽。”
江諾不太信的看看她，“那就查快點。”
王茹笑得從容，“沒問題，保證這兩天給您回複。”
被王管家拎起的心，直到出了診所還沒放下。
江晚動作笨拙地上了一輛出租車，為免刺痛，隻半邊臀將就著搭上座位，小心翼翼的不敢深坐。
“師傅，去世家別苑。”
江晚握著手機，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本想去找衛子路商量，但今天的事被發現了，隻能先回家緩緩，免得江朝明疑神疑鬼。
衛子路一再保證手術信息保密，才稍稍平複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