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時的江家。
淩晨睡得遲,江晚起床時已經十點,一個人坐在餐廳吃著不中不早的飯,拿著筷子,心不在焉。
微卷的發隨意盤在腦後,一綹綹小碎發垂落耳側,襯著她冷清而慵懶的側顏,為她平添了幾分易碎和嫵媚。
哪怕過了三年尊嚴掃地的日子,仍未消磨她優雅出塵的氣質。
有些東西似乎天生自帶,刻進骨髓,融入血脈。
隻是……
她不由地皺起眉頭。
今天要去顧家幫忙,還要以合歡的身份跳舞,不知這關能不能過……
熬煮軟爛的粥吃起來味如嚼蠟,她剛想放下。
忽然身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她順著聲音看過去,一地碎瓷。
“江晚,你還吃得下呢?” 江諾被藥性折騰了半晚,臉上慘無人色,“昨晚是你紮的我?”
會所的事已經翻了篇,江晚一點也不擔心江諾抖出什麽。
本不想搭理,但她在瓦解江家父女之前必須得到他們信任,於是繼續做著“想跟妹妹和好”的人設,起身迎向她。
“知道你會生氣,但當時你太痛苦了,我們不忍心,我不想看到媽媽那麽難過,所以就……”
“還不是趁機報複我?”
江諾眼睛瞪得光溜圓,江晚還沒到麵前她的手就揮了出去,“離我遠點!”
江晚站著沒動,一副任她欺淩的模樣。
“不是說要我教你跳舞,幫你拿名次嗎?我以為,你真的想跟我好好做姐妹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在一個月後的大賽裏拿名次,是江諾的執念。
見她鬆動,江晚神色凝重地笑了聲,“換個思路想,你藥性發作,說明昨晚沒被男人碰過。”
確實。
雖然自己被弄得一身狼狽,好歹保下了最後一層顏麵。
“但我不明白,為什麽我說自己是江晚,那個經理就把我帶到茶室,還弄藥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