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顧景之叫停顧廷的暴行,“讓她說說,究竟怎麽回事。”
顧廷悻然放手,臉上盡是未達所願的惱。
顧司臣卻是眼角帶笑,看江晚時,那雙桃花眼似藏著要命的鉤子。
女人掩胸低咳。
白皙的胸口在衣裙包裹下似露不露,起伏的節奏時緩時劇,勾人的很。
江晚終於能喘口氣,氣喘籲籲地和顧景之解釋,“先生,房裏隻有我和顧廷少爺,聽說少爺喜歡刺激的……隻是我並不知道他那麽,虛弱……”
“賤人你給我閉嘴!”顧廷脫口就要罵。
那麽大力地砸暈他,還說他虛?
這女人,好得很!
“顧廷!”顧景之恨鐵不成鋼地罵,“閉嘴的是你!”
他自然知道大兒子的癖好,定是江晚跟他玩得太過火,下手失了分寸!
有顧景之發話,江晚這才放鬆一些。
可話剛說完,一直淡定的顧司臣卻輕挑俊眉,沒預兆地開了口。
“父親,如果她屋裏真有其他男人呢?”
“比如,我也有可能進大哥的房。”
江晚驚愕地看著顧司臣,手心直冒冷汗。
她承認自己打傷顧廷,就是為了瞞下顧司臣的存在。
眼見風頭就要過去,他居然主動跳出來點火,把她推進火坑!
顧廷跋扈慣了,自然不容別人越他的貨。
但是,憑他顧司臣?
“哎呀三弟你說的什麽話,你腿不行,怎麽能摸進我房間,再說了……”
顧廷輕蔑地朝顧司臣身下看了看,“你這身子,行嗎?”
顧司臣咂摸著點了點頭,表示大哥所言在理。
“嗯,我一向弱不禁風來著。”
說完他還掩著唇低咳兩聲,餘光意有所指地朝江晚那兒瞧了瞧。
江晚觸電般避開他的眼神,“顧先生……”
“夠了夠了,”顧景之不耐煩地打斷,“老大不許再鬧,為這點破事興師動眾的丟不丟人?全都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