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微愣。
沈宴欽!
他來做什麽?
而且聽他這口氣,應該知道裏麵就是她,能找到休息室,說明他確實有要事。
可顧司臣還在這兒,要她怎麽辦……
猶豫間,顧司臣咬上她小而飽滿的耳珠,不容質疑地命令:“回他。”
以顧司臣的瘋,江晚是不敢違逆的,再說她也害怕錯過什麽。
她壓下被顧司臣吻亂的呼吸,朝門外說道:“是我。”
沈宴欽道:“我已經安排妥當,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“沈先生您……”
聲音傳來,江晚過電似的驀然抬眸。
顧司臣的廝磨停了下來,繼而便能感覺到他濃烈的危險氣息。
一個“隻見一麵”的男人,會上門救她,為她錄製視頻?
“隻見一麵”的人,會不惜得罪顧家也要為她善後?
江晚明白顧司臣肯定會這麽想。
更是意外,沈宴欽竟為她做了後續打算。
她沒看到顧司臣的臉,他的怒卻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不過,那又怎樣呢?
他不願跟顧廷“宣戰”,還不許別人救她了?
這麽一想江晚心裏沒那麽不安了,連對顧司臣的恐懼都消彌不少,“謝沈先生,但這樣是不是對您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沈宴欽笑道:“這裏不方便,我先走了。”
她幾乎要出聲喊下。
但聲音還沒衝出嗓口,又被顧司臣牢牢堵住。
帶著侵略意味的狠吻狠壓在她唇上,施刑一般碾磨著她。
痛!
江晚想要掙紮出去,無奈她雙手還被男人固定著,能動的腰腿也被他用身體和膝蓋頂住。
她像一條被釘死在案板上的魚,任由他揮刀處刑。
他的力量過於放肆,分分鍾要揉碎了他。
用不了多久他便烈火焚身,情不自禁撩起她的禮裙。
不知從哪一步開始,江晚停止了掙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