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他媽少胡說八道!老子怎麽可能吃藥!”
顧廷一向自詡威猛,哪聽得了吃藥這種話?
就算他吃藥又怎樣,他不許別人質疑他的男性功能,這是對他最嚴重的褻瀆!
他炸毛似的一把薅住顧珩的頭發,嚴正警告:“老子有的是時間玩她,老子哪兒急了,你看到老子急了?”
顧珩沒臉沒皮地嘿嘿笑,“抱歉啊大哥,我看錯了,既然大哥不急,那先送我回家嘛!”
“送就送!”
為了證明自己沒吃藥,顧廷脫口應下。
話出口又後悔,這一路有半個小時的車程,怎麽熬!
嘴賤!
顧廷越想越氣,把顧珩拉到旁邊,自己坐在了江晚和顧珩之間。
碩大的身子強行嵌入,重量壓得吉普車往下一沉。
江晚的心也跟著沉了沉。
車裏的火藥味瞬間拉滿。
她屏著氣息,小心翼翼地窩在車座的拐角裏,盡量避免被顧廷的身子碰到。
顧廷身上的燥熱,她哪怕沒挨到也能感受得到。
如果顧珩不在,隻怕顧廷早就動手了。
她腦子裏不由想到沈宴欽的話。
沈宴欽說他做了安排,可他到底安排了什麽,她要如何配合……
感覺有東西在腿上爬,江晚打了個冷顫。
“大……”
“大哥,我好熱啊!”
她一聲“大少爺”還沒來及開口,就被顧珩撒著嬌打斷,與此同時,他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,往自己心口上放,一臉痛苦地往顧廷裏蹭。
“大哥你摸摸,我是不是中毒了?你送我去醫院好麽?”
“我看你是皮癢了!”
“那大哥幫我撓撓……”
江晚:“……”
這麽糟糕的情況下,她竟然有些想笑。
真是難為顧珩了。
顧廷看著自己懷裏的手咬牙切齒,想把它砍下泡酒!
但看著看著,他冒火的眼神開始發軟,感覺他一向討人厭煩的五弟變得秀色可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