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”
江晚瑟瑟發抖地看著那針尖,一直退到了床頭。
“您不是醫生,不可以!我這點小傷不用打針,您別麻煩了。”
顧司臣冷嗤了聲,一條長腿跪上床,笑著看她想跑又無路可逃的滑稽樣子。
這女人,怎麽又蠢又可愛?
“乖,”他拿著針緩緩靠近,誘哄的口吻卻不容有異的強勢,“顧家有醫療業務,顧家每個子女都學過醫,有評估病情的能力,我說你需要打針,就需要打針。”
不給她囉嗦的時間,“我數三聲,是老實配合還是等我動手,自己選。”
“三——”
這聲“三”甚至還沒落音,江晚已經翻個身主動趴好。
本著“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”的宗旨,認命地閉上眼睛。
顧司臣垂眸,目光在她無可挑剔的身段上滑行。
桃花眼裏,不由多了幾分玩味。
真絲睡裙妥貼地包裹她的身材,線條流暢,將那份欲說還休的性感詮釋地恰到好處。
長指勾起裙擺,人眼可見她的肌肉正在繃緊。
“別動。”
他喉結發沉,似也跟著緊了緊。
江晚沒敢看,雙手捂著發熱的臉,“輕……輕一點。”
顧司臣沒應聲,用鑷子夾出一塊藥棉,仔細擦拭。
“啪,”手背拍了拍,“放鬆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晚感覺心口被什麽東西堵住似的,一股氣上不來也下不去。
她不是沒生病打針過。
但她從不知道,打針也會有這麽強烈的壓迫感,這麽讓她害怕。
仿佛下一刻紮下來的不是針,而是什麽未知又可怕的東西。
顧司臣似乎故意晾著她,任由她皮膚的溫度在空氣中揮發,很仁慈的,給她足夠的時間做心理建設。
哪裏在治病,分明在治人。
等她的惶恐疊加到馬上就要崩潰時,尖銳的針頭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