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問,讓江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不由地心頭一涼。
她扭頭,避開六爺那張太有攻擊性的鐵麵具。
顧司臣帶她出來時,說會跟六爺提這件事,但她真不知道顧司臣怎麽提了。
她囁嚅道:“三少隻是覺得我在那裏著急,大發慈悲才……”
六爺左一下、右一下看她的臉,也沒跟她賣關子,“三少說我近來寂寞,特意把你帶過來,送給我。”
送給他,做什麽?
這就是她所謂的“特別福利”?
巨大的驚慌摻合著一股無名之火直衝江晚的天靈蓋,衝得她眼前發黑。
“不會,這不可能!”
“哦,你這麽自信不可能?”
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,江晚深吸一口氣,盡量調整情緒,“他,他不是這種人。”
麵具下的眼神正興致勃勃。
他擰了擰脖子,鬆開江晚的下頜,再兩隻手分別壓住她雙腕,把她擺成一個投降的姿勢。
江晚無力抵抗,隻能咬著牙任他擺布。
“他是好人?”
江晚不知道怎麽答,硬著頭皮道:“我感覺不像壞人。”
六爺沒再跟她囉嗦,攥著她手腕把她拉到桌前,按坐下去,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聲。
一瓶紅酒礅在她麵前。
六雙爺手撐在桌沿,居高臨下看著她發白的小臉,“你說,他有沒有可能提前洞悉了我們的關係?“
江晚心更堵了。
她跟他哪有什麽關係!
“不知道三少有沒有那癖好,我是商人,反正我最喜歡撬人牆角。”
江晚:“……”
她快哭了。
是的,三少也喜歡。
他們能成為莫逆之交,是有道理的。
“原來他那麽了解我,虧我救你的時候還跟他說謊,說我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早知他已知情,我直接說饞你身子好了……”
六爺的語氣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悠然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