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裏,阿飛頓了頓才懵懂地問道:“六爺,您……讓我把人接哪兒去?”
“給我滾進來!”
男人說了什麽江晚完全聽不清,隻知她要緊緊抱住這個人。
她的腦子完全迷糊了。
她分不清好壞,也不知道深淺,隻有潛意識裏一種叫本能的東西告訴她,世界這麽大,卻隻有這裏能讓她靠一靠。
最危險,也最安全。
她醉笑,毛茸茸的小腦袋蹭在他的毛衣上蹭啊蹭,一邊蹭一邊哼嚀。
“你還要保護我呢,我不走,打死我也不走……”
“哈哈,但你不要真的打死我哦!”
咦呃,為什麽她的脖子那麽緊?
六爺一把揪住她領口,漆黑眸底的怒意似露不露,低抑的聲音說不出的冷。
“混賬東西,我倒真想打死你。”
江晚還醉著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脖子緊緊的,腳尖幾乎要離地,飄飄的感覺竟然還有點好玩。
她兩隻手螺旋槳似的在空中胡亂抓撓,抱他的手,一會去摟他的脖子。
他避開不讓,她又去騷擾他的小腹,一路下滑。
好像不抓住一點東西就不會罷休,哪管男人麵具下的那張臉早就一片鐵青。
“江晚,你找死?”
在酒精的衝擊下,江晚腦子裏混沌產堪,依然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頻道裏。
“你說,你對我……到底有沒有心動?”
六爺直勾勾看著醉成爛泥的小女人,後牙槽似被咬碎,“是啊,我很心動。”
這時門打開。
“六爺,您吩咐。”
眼前這情形,讓阿飛有點無措。
他會不會來得不是時候?
正走神著,六爺忽然把女人往他這兒一送,“拿出去,扔了!”
他動作太快,阿飛憑著本能接下。
一向幹練的男人一臉茫然,“江小姐喝醉了,萬一被壞人撿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