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崖邊。
“都守了授課三天了,那群人不會是死在底下了吧,晦氣。”
一個絡腮胡盤膝坐在地上,圍繞著篝火喝酒,說的話不太好聽。
“能拿到神劍的人絕不會如此簡單,還是仔細點吧。”
旁邊一名中年人低聲開口,並且防備的掃了一眼四周的眾人。
這可以說的上是一場硬仗了,除了還在崖底的風樓嵐幾個人之外,這裏的所有人都是他們的對手。
現在還可以同仇敵愾的對付風樓嵐,等到那丫頭死了,可就變成了和這些人打鬥了。
絡腮胡看上去大大咧咧十分粗獷,實際上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,見狀也不再多言,老老實實的盯梢。
不過這個思緒,到底還是慢慢的跑出家門,不知道走到哪兒了。
在他看來,不過就是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,這麽多天連一個撐腰的勢力都沒有,頂多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。
崖底出不去,指不定有什麽危險存在,隻可惜這懸崖太高了,也有人嚐試下去,最後還是他們一群人合力拽上來的,誰都不敢繼續下去看看。
這麽多天了,他們不會要一直在懸崖邊耗死吧?
他摸了摸下巴,倒是生出了些不該說的心思。
下邊不能禦劍施法,但可以施展別的功夫,他正巧繩索鉤子玩的很是不錯。
天色已晚,人們大多都在閉目養神,留下幾個人輪班看守,他偷偷下去看兩眼,謹慎點也不會出什麽差錯。
……
風樓嵐拽著飛天藏在暗處的濃霧之中,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觀察著上麵的人。
四十多人,如今醒著的,十三個。
她估算了一下如今的戰力,想要衝著下邊打個手勢,還沒等打完,就聽見了上麵碎石滾落的聲音,細碎的塵土飛揚而下,落了她一身。
她黑著臉看了上去,卻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跳下來,手機還拿著九爪勾緊緊的攀附著石壁,慢慢的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