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,小金嗚嗚了兩聲,看上去竟然有點委屈。
風樓嵐聽不懂它說了點什麽,就聽見了一邊的白虎也嗷嗚一聲,似乎是在表達什麽。
她無語片刻,拍著兩獸的屁股對著重錦大喊。
“他倆說什麽?”
重錦聽著白虎那罵罵咧咧的抱怨,忍無可忍的一眼瞪了過去,總算是換來了短暫的安靜。
“沒什麽。”
他懶得多說,裝作沒怎麽聽懂的模樣解釋。
風樓嵐嘖了一聲,“你哄我?白虎明明比之前話多了不少。”
以前它也叫喚,但很少一直這麽說,這幾天自從小金來了之後,它說話的時間增多了,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,不知道在交流什麽。
起初風樓嵐還以為是他們好不容易碰見了個同類,心中高興,保不準在互相詢問你多大了住在哪裏之類的話題。
誰知道兩個的行為越來越詭異,在崖底那三天沒什麽危險,幾人難得都放鬆下來,吃吃喝喝打打鬧鬧,好不快活。
這兩隻也沒了什麽需要戒備的,總是一前一後走出去老遠,半天才回來。
直到許白一句調侃,說他們倆別不是出去打架了,風樓嵐才注意到這一點,仔細檢查了小金身上的毛發,果不其然在一點暗處發現了撕咬的痕跡。
在一看白虎,也是如此。
她當時就覺得無奈,威脅要是繼續如此的話,她就把兩個都燉了。
顯然,這個威脅非常有用,兩隻都不敢再多說什麽,不再神神秘秘的出門打架,隻是偶爾還是會交流一下。
風樓嵐聽不懂,經常需要重錦的翻譯。
可此時此刻這人明顯是在糊弄自己,讓她忍不住扔過去了個白眼。
重錦沒說話,心道反正她也聽不懂。
沒想到風樓嵐鐵了心的要湊過來刨根問底,任由它們兩個濕漉漉的自由風幹,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重錦身邊,“為什麽你和白虎能溝通?是簽訂了什麽契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