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樓嵐眨了眨眼,腦袋裏忽然冒出來了個人影。
逍遙宗是目前下遊最大的宗門,弟子眾多,派係非常廣,陣法,符篆,劍術,煉丹,五花八門,其中最出名的是宗主的一手星辰劍。
那位宗主是個罕見的日月靈根,年輕時也算的上是個天才了,原主似乎從小就仰慕他,所以就算出去了風家,也一心一意拜入他的門下。
她也記不清當時為何宗主會收她,後來又那麽狠毒的讓她下山嫁人,但卻隱約記得一點,劍術在逍遙宗位置最高,弟子最多。
剩下的旁支中,因為逍遙宗與葉家距離不遠,大部分符篆法陣的天才都投身葉家,所以符篆這一脈非常凋零。
但她還記得一個人。
“你和張夢生是什麽關係?”
猛不丁聽見自己師兄的名字,陳白河明顯的愣住了,方才那點對她的不滿褪下兩分,心道能夠直呼師兄大名的人應該與他關係匪淺,於是誠實回答,“是我師兄。”
風樓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他口中那個把瞬移符畫成烈焰符燒了他洞府的師弟啊?”
陳白河,“……”
他白皙的臉上清楚的浮現出來兩分紅色,震撼的看著風樓嵐,結結巴巴詢問,“你……你怎麽知道?”
風樓嵐看著他這個模樣,不由得笑的更歡了。
說起來也是一段緣分,原主上了逍遙宗之後,幾乎沒有人真心待她,就算是那位宗主還沒有給她的修行之路判處死刑的時候,那些人也都暗中議論她沒有天賦,陰奉陽違,屬實討厭。
唯獨張夢生不太一樣,他是符篆那一脈唯二的親傳弟子之一,雖然沒比風樓嵐大幾歲,但從小就在宗門了,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,成天在家研究符篆幾年不出門的那種。
原主上山拜師那一年,他碰巧出關去找一道材料,當時她因為無法練氣蹲在後山消沉,被他見了隨口安慰兩句,雖然不算好聽,但卻是原主上山以來遇見的第一個真誠的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