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曾經的村民在抵抗過程中漸漸悟出來了方法,就是他們看見的那些黑牆,黑衣服,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反光,夜裏隻要不點燈就不會出事。
村子以這種形式安定下來,到了村長這一代,除了他還知道這個秘密,剩下的村民都一無所知。
這裏沒有黎明黃昏的概念,天亮就是一瞬間亮,天黑就是一下拉風一點光都不留,村民不知道黑夜裏有什麽,隻知道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就是夜裏睡覺白天勞作,沒有人會半夜點燈。
為了避免黑天,他們也從不外出,最遠隻去過那座山頭,天黑就要回家,閉門不出。
一個小時就講了點這個,風樓嵐摸了摸空****的肚子,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了村長的收尾,“這不是挺好?作息健康,早睡早起,反正繼續這樣也沒威脅,幹嘛還要解決?”
村長歎了口氣,“這位姑娘所言,我們也並非不曾想過,若隻是維持現狀也好,可那些東西逐漸開始進攻,就這幾個月,幾乎每月都會失蹤一人。”
風樓嵐眨了眨眼,“失蹤?”
村長點點頭,唇角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,“此事隻有曆任村長知道,先前那些失蹤的,我隻說是城裏的人家介紹了好活計,他們都過去掙錢了,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我們這個村子……真的就瞞不住了。”
他似乎我發現風樓嵐似乎是這裏的主心骨,沉默的看著她,低聲道,“三天前,我家姑娘也不見了。”
風樓嵐一怔。
徐清清到底還是個小姑娘,見他提起自己女兒的時候眼角滿是滄桑,似乎是瞬間蒼老了十歲,一時間心直口快,就已經答應下來。
“您先別擔心,我們一定會幫忙的。”
風樓嵐拽了拽她的衣服,沒繼續這個話題,隻是想了想說道,“說實話,我們也是被家裏人送過來的,不知道這邊的情況,我們什麽都不會,雖然很想幫你們,但要怎麽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