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時轎子裏麵已經隻剩下自己一人,她歎息一聲,掀開蓋頭喘口氣,又從懷中掏出了個靈果去啃。
好在聖女他們不講究什麽成婚不讓吃東西,要不然風樓嵐絕對拚命逃婚。
她吃了個果子壓了壓火氣,這才挑開簾子去看外邊的情況。
前麵一人身騎白馬,通紅的喜袍印在身上,遠遠望去竟然還有兩分風骨。
在他們的周圍,不知道哪兒來的百姓正在起哄,恭喜的話語反複回**在她耳邊,風樓嵐這才意識到了點不對勁兒。
她雖然沒結過婚,可對於最基本的習俗還是了解的。
一般來說都是男方從她家裏接自己出門,然後去男方家裏拜堂。
問題是……她舉目無親孑然一身,哪裏來的娘家?
重錦繞這麽大彎子把自己從客棧裏麵接出來,然後是要送去哪兒?
難不成他在這邊還有別的房產?
風樓嵐眼睛裏閃過大大的問號,不知道他究竟再搞什麽鬼。
不過……反正她做的是轎子,舒服又穩當,她也就沒有太過在意,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,靠在角落裏就閉上了眼睛。
天大地大,還是睡覺最大。
……
她這一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本以為自己可能已經被送入洞房了,誰曾想一睜眼竟然還是在轎子裏。
什麽情況?
她衝著外邊瞅了瞅,天色已經明顯的昏暗了下來,應該是已經傍晚了,可他們還在街上遊**!!!
風樓嵐拍了拍腦門,終於明白了聖女的腦回路。
她這竟然是讓他們在鎮子上轉悠了一整天,然後再回去客棧拜堂!!!
這是人能夠想象出來的東西嗎?
風樓嵐看著外邊那些恭喜的臉,甚至覺得他們的臉上帶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疲憊。
也是,在這兒喊了一天也確實挺累哈。
她看了看自己的轎子,一時間慶幸自己是個新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