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規矩矩的喜袍套在身上難受的緊,重錦索性也脫下扔在一邊,裏麵竟然還套著一件兒常服。
風樓嵐目瞪口呆,“你也不嫌熱。”
重錦揉了揉額角,無奈開口,“我本想著迎親的時候跑路的。”
隻不過轉念一想,聖女的性格他清楚的很,自己跑了風樓嵐一個菜鳥不一定能脫身,保不準他娘又生出什麽古怪的念頭。
比如說他禍害了人家姑娘不負責,自己逃跑讓風樓嵐一個人尷尬等等。
雖然他不覺得風樓嵐會尷尬,但如果她沒脫身,等待著他們兩個人的一定是更加周密的逼婚。
所以他還是妥協了。
風樓嵐抽了抽唇角。
她算是徹底看出來了,重錦這個人就是個假正經,雖然瞧上去對聖女唯命是從,但心裏說不準都在想著怎麽呢。
“吃飽了,睡覺。”
風樓嵐舒服的靠在椅子上,又看了看隻有一張的小床,眼珠子一轉又爬起來過去搗鼓。
重錦已經想好了今晚溜出去找個地方過夜了,沒想到風樓嵐指了指床,用手在正中間畫了條三八線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,誰過界就交好吃的。”
她說一句,自己利索的翻身上床,在裏麵的位置躺了下來。
好在身後考慮的周到,不過就是一天的時間,這屋子裏麵的床都給換成了雙人的,兩個人一人一半綽綽有餘。
要是之前那張小床,還指不定誰半夜掉下去。
他沒多想什麽,這一天下來簡直比打架還累,也隨口答應了一句,“一言為定。”
順著,也躺上去想好好休息。
不曾想才剛剛坐上去,又是一個激靈。
起身一看,上麵竟然是滿滿的紅棗花生等吉祥物,整整齊齊的堆在自己這邊,再看看風樓嵐,那邊空空如也。
這姑娘,是全部扔過來了。
重錦抽了抽唇角,到底還是任勞任怨的把東西都扔下床,才吹了燈倒頭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