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熙被駱景瑜一番話說的心口發暖,抱著他手臂的力道卻又加重了幾分。
“學長,這種人,不值得你髒手。”
韓熙的聲音很輕,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堅定,似乎是打心眼裏就這麽認為的。
事實也是如此。
韓熙一直覺得,駱景瑜是季景年那個富二代圈子裏的另類。
他溫和有禮,對誰都是一副謙遜的狀態。
其他的富二代就是表麵裝的再紳士,骨子裏也改變不了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季景年不算,季景年的紳士隻能在宴會上裝一裝,在韓熙麵前還有商場上,他向來是頭不掩野性和貪婪的狼。
隻有駱景瑜,他的體貼紳士刻在骨子裏。
韓熙認識他這麽多年,別說是看駱景瑜打人了,就連發火都沒見他發過。
駱景瑜活的跟個沒脾氣的聖人似的。
這還是韓熙第一次用權勢和金錢去壓人。
都是為了她……
說不敢動,肯定是騙人的。
但正是因為這份感動,韓熙才更不能讓駱景瑜陷入這份泥濘來。
“小熙?”
駱景瑜顯然氣狠了,額頭上青紫的筋脈微微暴起。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竭力克製著努力,不讓自己掙紮的力道傷到韓熙。
“學長,謝謝你的好意,但這畢竟是我的事情,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。”
韓熙彎了彎眼眸,即便是她臉色依舊有點蒼白,但神情中蘊含的堅韌卻不容人忽視。
這一抹神情宛如點點的亮光,直接開在駱景瑜心裏。
他沉默了一下,到底沒再攔著韓熙。
駱景瑜鬆開手,沉聲道,“好,你先去講理,要是這些人不肯聽人話,可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駱景瑜一直都知道,韓熙不是養在溫室中的花朵,需要人貼心嗬護。
她是生長於曠野中的玫瑰,柔韌卻又堅強。
即便自小沒生長在適宜的環境中,韓熙仍舊長成最豔麗的模樣,比那些溫室嬌花更能獨當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