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和季景年之前並不認識,我們能遇到,全是緣分,他會幫我教訓那個男人,不過是出於紳士教養罷了。”
“第二,說我插足季景年和韓允希的感情,更是無稽之談,我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,哪來的機會結實高高在上的季總?”
“更何況我姿色普通,季總什麽樣的名模淑女沒見過,哪能看得上我呢?”
“當然,我這個人不是膚淺的人,我也看不上他。”
“第三,至於今早送我來的人,是我曾經救助顧的一個病人的家屬,他為了聊家人的病情,特意送了我一程。”
“要是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去查一下那輛車的歸屬人。”
“那是限量款豪車,每一輛車的主人都是有登記的。”
……
偌大的辦公室中,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室內,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。
季景年慵懶的坐在老板椅上,手上夾著根煙,忽明忽暗的煙火在室內點出一抹猩紅來。
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羈**的意氣來,唯有深邃的眼眸中似乎**過一層又一層的戾氣。
直至那點點的波光匯成凶猛的大海,季景年驟然起身,將手裏才燃了一小點的煙狠狠的碾磨進煙灰缸中。
“之前不認識?”
“你也看不上我?”
“病人家屬?”
“好樣的,韓熙,你還真是好樣的!”
“這些年,還真是我小看你了!”
季景年嗤笑初出聲,低沉的聲音在辦公室裏透著恐怖的氣息。
他眯起狹長的眼,剛好能看到韓熙和駱景瑜親密的依偎在一起的模樣。
恍若一對熱戀期的愛侶。
季景年攥著桌子的手不由用力,手背的筋脈突起,指夾和骨節都在泛白——
咚咚咚。
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拉回季景年搖搖欲墜的理智。
他猛的收回手,把自己摔進椅子上,狠狠閉了閉眼,才沉聲道,“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