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峋……”
韓熙呢喃道,“這個新聞是你操控的?怎麽可能?”
“那你以為會是誰?允希?”
被受害人當場抓住,賀峋眼底劃過一抹暗光,但很快就又恢複成漫不經心的模樣。
他回頭,嗤笑著看向韓熙,“允希一心追求藝術,才不屑做這種事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。
賀峋話音才落,又是一記沉悶的重拳落在同樣的位置。
雙重痛意讓賀峋忍不住捂著腹部,微微彎下腰。
“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幫允希做決定?”季景年質問。
他強行拽去賀峋,讓賀峋對上他冰冷的眼神,他的聲音壓的很低,話語中蘊含的壓迫感卻是更強。
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誰允許你插手了?”
“誰準許你動我的人了?”
一連幾個問題,壓迫感十足。
但賀峋就跟沒察覺到似的,他甚至一改往日和季景年親近的模樣,對著季景年挑釁一笑。
“所以,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心疼了?”
季景年攥著他的力道,驟然加重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他聲音帶著幾分陰鬱。
但這反應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賀峋半點沒有猜中季景年心思的喜悅,他幾乎是立馬變了臉色,抬起頭,惡狠狠的瞪著季景年。
“那在你眼裏,允希算什麽?”
“允希等了你五年,她被你家裏搞的背井離鄉,離開家人五年!”
“季景年,你怎麽敢對不起她!”
一連串的吼聲在包廂裏炸起,賀峋的臉和脖子都漲的發紅。
他利刃般仇恨的目光卻是落在韓熙身上,像是想直接用眼中的光將韓熙碎屍萬段一般。
韓熙不由愣了一下。
她和季景年在一起待了五年,常年麵對的都是強勢的威壓,倒沒有被賀峋的氣勢嚇到。
讓她驚訝的是,連賀峋都是愛慕的韓允希的嗎?
她以為在那個圈子裏,和季景年關係最好的就是賀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