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韓熙一副“她沒錯”的模樣,季景年愈發的不耐煩。
但還沒等季景年說話,就見韓熙抬起食指,落在他跳動的心髒處。
“季景年,別說的你好像是真的為了我一樣,這件事,我才是受害者!”
“你找賀峋,為的不過是讓爺爺消氣,早日同意我們離婚罷了。”
“你和賀峋打架,所求的也是韓允希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做的事,有哪一樣是為了我?嗯?這麽大的帽子往我頭上扣,季景年,你還真是看得起我啊。”
致命的地方被外力抵住,季景年的下意識把韓熙的手指攥住。
以他的反應,下一步的動作應該是將那根膽大妄為的手指狠狠一折,順勢讓它的主人閉嘴的。
但對上韓熙清亮的目光,季景年的手像是瞬間失去了力氣一般。
他保持著攥著韓熙手的動作,目光沉沉,沒有說話。
“景年,你別……”
突然,包廂的門被人推開,韓允希焦急的聲音傳來。
然而等韓允希看清包廂裏的場景,頓時狠狠皺了皺眉頭。
她握著門把的手狠狠攥緊,就是修剪得精致的指甲掐進最柔嫩的掌心,尖銳的疼痛也沒能讓韓允希鬆開手。
這個賤人!
韓熙這個賤人!
明明都要和景年離婚了,卻還要纏著他,韓熙為什麽還不去死!
看來,還是她動手太仁慈了。
才能讓韓熙繼續在季景年麵前**……
“允希,你怎麽來了?”賀峋率先站起來,無措的看著她。
韓允希立馬回過神,她進了包廂,轉身關上門。
就這麽一點功夫,韓允希就已經將眼中扭曲的恨意收的幹幹淨淨,臉上換上一副擔憂的神情。
“我剛剛接到美蓮的電話,說是看到你和景年在打架,放心不下,就過來了。”
頓了下,韓允希又一臉擔憂的看向還靠在一起的兩個人。